午夜惊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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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仁寿“6.26”轮奸案侦查记 16岁女孩虎口脱险 6月25日，午夜。华（阳）青（神）路清水段已是万籁俱寂。突然，一条羸弱的身影拦住了一辆过境车：“叔叔，快救救我，有人要绑我！”，老陈见到女孩惊惶失措的样子便毫不迟疑地停了下来，“快，快上车！” 平静后，这个16岁的女孩向老陈讲述了自己噩梦般的遭遇——原来，她叫葶葶，这天下午，她和同学燕子、小卉放学后，相约到十多公里外的视高镇乡下露露家玩。吃过晚饭，四人又一同到网吧上网至深夜12点。露露回家后，葶葶她们准备连夜赶回学校。她们摸黑走到镇上时，已是午夜一点过钟，遇到一个骑摩托车的男子。这男子热情地问她们要不要坐“摩的”。由于找不到其它摩托车，三人一起上了“摩的”。走出不远就遇到了一个摩的司机的熟人。这人好心提醒说几个人坐一辆摩托很不安全，于是葶葶先走一步，待摩的返回再接燕子和小卉。而那“熟人”则乘机搭她回家。 一路急驶，进入清水地界后，自称是视高人的“熟人”却丝毫没有下车的意思。葶葶顿生疑窦，预感一种莫名的危机袭来。她四下里胡乱摸到了夹在车尾的一瓶矿泉水，赶紧抓在手里以备万一。行至一家砖厂外时，她见厂内有灯光，急中生智谎称她舅舅住在此地，这才得以下车脱身。 说话间，清水到了。葶葶在她们之前约定的地方并没有见到燕子和小卉。好心的老陈主动陪着她沿路返回寻找二人，却一直不见其影。最终从视高一位烧烤摊主那里得知五六分钟前，那两个女孩已被一名骑摩托车的男子接走。 两个寻找“刺激”的男人 31岁的徐平和29岁的刘强都是双流县大林镇人，两家相隔不远，且际遇相似——徐平的妻子几年前做了子宫部分切除手术，而刘强则已离婚多年。为此，这两个年龄相仿的男人经常凑在一起互倒苦水，同病相怜。 今年5月底，两人压抑不住骚动不安的心结，商量去“干点刺激的事，反正不是偷”。说白了，就是准备在女人身上寻“刺激”。他们说：“夏天女的穿得少，脱她们的衣服裤子也快”，“如果她们有钱，还可以恨到（逼迫）她们拿点烟钱”。两人一拍即合，三番五次到与大林镇毗邻的仁寿县视高镇踩点，熟悉路线。 6月25日晚，两人骑着徐平的摩托车来到视高镇新三岔路口等待猎物上钩。12点多钟，三个女孩的出现让他们眼前一亮，徐说：“看来，今晚我们要开张了！”经过商量，刘强躲到了一边，徐平独自骑车上前试探。不一会儿，徐平赶来和他商量：“她们三个人非要一起走，怎么办？”“那你把她们搭过来，装作遇见了我。我就说车子载那么多人容易出事，吓吓她们，看她们怎么办。”徐平依计而行，三个女孩果然上当。 谁知，正是他们在路上欲盖弥彰的对话引起了葶葶的怀疑。葶葶逃出魔掌后，徐刘二人却毫不沮丧：“没关系，剩下两人我们一人一个。” 到了视高，刘强先下车，埋伏在路旁。徐平拉着燕子和小卉打着抄近路的幌子，将她俩带到了刘强那里…… 16岁女孩惨遭蹂躏 摩托车停在司机刚才顺道送回家的“熟人”面前时，两个女孩惊愕而恐惧。两名男子凶神恶煞地将她们拖下车来，分别按倒在地，并伸手来扯她们的衣裤，吓得她们一边反抗一边叫喊。于是，双方进行了一轮“谈判”，她们试图让两个歹徒打家长、同学以及老师的电话以求赎金，但哪里知道，她们遇到的是两个色魔，醉翁之意不在酒，根本就没有将电话拨出去。就在“熟人”不停地在一旁打电话装模做样的时候，“司机”用绳子将她们的双手反绑起来，又将他俩的T恤分别塞到女孩的嘴里。接着，两个女孩又一次被按倒在地。 “拿钱不现实，还是整点实惠的。” “不准闹，再闹老子整死你！” “配合点！” 不知是因为“司机”心不在焉，还是自己运气太好，小卉竟然挣脱了他的控制，跌跌绊绊地跑掉了。 苦命女孩再遇色侵 凌晨2点多，老陈护着葶葶心急如焚地寻找燕子和小卉，在视高卫生院附近，终于找到了头发凌乱、双手被绑的小卉。 听说有人遭遇绑架，视高派出所民警马上带着报案人到周围寻找。听两个女孩的详细描述，他们意识到这绝不是一起简单的绑架案。 十多分钟后，葶葶的手机骤然响起，燕子在电话中哭诉着：“快来救我！”民警赶到出事地点，只见燕子脸色惨白，目光呆滞，显然已经…… 原来，“司机” 追赶小卉失败后，又与刚刚“完事”的“熟人”汇合，拉着燕子跑了十来里，在一僻静处又把燕子糟蹋了一番。之后，将其丢弃在一条岔路上，并告诉她“继续往前走两三百米，就是213国道，往左拐顺路朝前就可以走到视高。” 寻找色狼“一撮毛” 根据三个女孩的描述，民警刻画出了两名男子的形象：“司机”三十多岁，偏瘦，尖下巴，高1.70米左右，短平头，脸上一颗大黑痣上长了一撮毛，特征十分明显。“熟人”和“司机”年龄相仿，大脸、肤黑、短平头、偏胖。女孩们说，两个男人都是本地口音，而且推测“熟人”能在几分钟之内出现，应该就住在附近。民警分析：作案地点较为偏僻，而且能给燕子指示出明确的路线，应该是对当地环境相当熟悉。于是，他们把排查范围放了在清水、文宫、视高、大林等乡镇，重点对象是有红色125型摩托车、脸上有长毛黑痣的人。 正当排查稳步展开时，燕子突然找到民警，说她在街上遇到了“一撮毛”。在其指引下，民警传唤了那名男子。但调查发现，此人根本没有作案时间，更不具备作案条件，另外两个女孩也否认了这名男子参与作案。看来，燕子的确是认错人了，此“一撮毛”非彼“一撮毛”。 27日上午，有群众反映：上世纪90年代初213国道改造时，曾有一名脸上长黑痣、外号“长毛”的男子在工地做工。恰巧，这个“长毛”有一辆125型摩托车，而且长期在附近游荡，偶尔回家。或许，他就是那个“司机”！但照片上的“长毛”却是方脸，明显与女孩们形容的“尖下巴”不一致。果然，对照片进行辨认后，三个女孩异口同声地排除了他作案的可能性。 案发第2天，两色狼同时落网 大规模的摸排仍在继续。调查到大林镇斗匠湾村时，有村民反映，26日凌晨本村的徐平三点多才回家。而这个徐平恰恰30岁出头，左边脸颊上长有一颗带毛的黑色大痣，家里也有一辆红色125型摩托车——一切似乎都在印证着警方对犯罪嫌疑人的刻画。受害人辨认，徐平就是那个色魔“司机”！ 6月27日下午5点多钟，视高派出所所长苏登奎带领几名民警直扑虎穴。他们在一个路口遇到了正傍在摩托车上和人聊天的徐平。为避免打草惊蛇，苏登奎只带了一个民警下车佯装“问路”，他则不动声色地站在徐平对面，察其言观其色，并用余光暗地观察和他聊天的那名男子。却见这名男子突然招呼不打转身朝山上奔走。这一反常举动立即引起了苏登奎的警觉，莫非他是另一个作案人？他当即接踵跟上，大喊一声“站住！”可那人非但毫不理会，反而越走越快。苏登奎迅速飞身上前，将对方拦腰死死抱住…… 很快，这个名叫刘强的男子供认了6月26日凌晨他和徐平一起对一个女孩进行轮奸的作案过程。面对确凿的证据，徐平也不得不低头认罪。 犯罪嫌疑人落网了，他们必将会受到应有的惩罚。但让人无法释怀的是燕子被掠去的贞操无法找回，还有这几个女孩精神上所受到的刺激及心理上的创伤何时才能消除？同时，对于这些尚还懵懵懂懂的在校女生，学校的安全教育和家长管理上的缺陷也不能不令人自省反思。 （文中除民警外，其余人物均为化名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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